figust's profile亦泳君进行曲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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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4 牛逼、装逼、傻逼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几天中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牛博网再次被关大概算个事吧,那些“哀痛”“郁闷”“哭泣”留言的牛犊们也不至于这么绝望吧,既然牛博可以一趟趟痿而后举,皮赛罗能一回回牛逼,少了头牛,就会有驴、骡、马出来替大家扶卵。伪牛犊们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本质是痿的,他们的心理很微妙、很阴阳,做下一步前先瞧瞧大家的动静如何:“要没人起哄就别充大头了”。在这个世界上悲观论调者同时也永远是一个救世主主义者,一个正真励志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励志题材来替自己打气,如果你无人可信了,你就信你自己吧。 我承认,我不是个shaby,不过却有另一种倾向,就是钱烈宪老师说的drunbee(名词,装逼的人,有装逼倾向的人 词根为drunb 例句:林志玲 is a drunbee, but my father likes her, which is disgusting.)。且有职业化愈演愈烈的趋势,就是drunber(名词,以装逼为职业的人,专业装逼者)。我上课时凡需引用鲜活的事例,总以“我有个同学.......”为开头,虽然许多情况下这只是摆身边人的同学来充当事实,目的也无非是在课堂上满足一个论证的可有可无的需求,还不至于和中学做作文时那样冒充鲁迅或爱因斯坦编造名言警句,所有引用也有根有据,作为“我的同学”也许没全吃过饭握过手,交道总还是打过,但在舆论大环境层面,学生们认定我不光是个有司职各领域且有众多突出贡献朋友的人,而且也是这些同学中最莫名其妙的人。我最栽的一回记得是说昼夜晨昏交替(不知道美术课干嘛要说这个?),地球卫星照片上反映的是澳大利亚,我说我一个同学在澳洲上大学那会儿冬天特冷,学校保安都没影了师生行政一律放假,关键是那儿地广人稀一下雪有许多野生动物出没,你说保安在那是不是很不协调啊。我记得我那回还说了北极熊。 我同学的同学在加拿大 January 04 奇特的一生“元旦和周末没什么区别”,说这话的人一定是那号闲得慌提前欢度春节就等着单位年夜饭吃完回家该干嘛干嘛休息日休息的不加班族,比如我。据说有一种残酷的记日记方法,不抒情、不夹叙夹议,你用一种冰冷的方法把一天当中的大事小事用时间起始终了来标注,比如我7点05分开始、大便、硬、7点10分结 束......10点30开始、写博客、标题XXX、X点X分结束。如果没记错的话,介绍本办法的这本书叫《奇特的一生》,作者格拉宁,苏联。这么记的好处就是,当你今后翻日记本的时候,会惊人的注意到曾经那些积极向上的事在你身上发生过,也会留心自己居然在不断进步,比如从规划一件事,随后试着去做,接 着是操不完的心,最后居然做得还不赖,这些如果你把它们随风抛掷,就构不成你以后沾沾自喜的前提,因此,书的作者极力劝告读者们向他那样记录一生。 我要说的意思其实是,日子过得太快了。 每趟去附近城市或者从附近城市回家,你都会在一次次途径那些熟悉的拐弯、桥梁、匝道中不知不觉地度过,当那些熟悉的画面对着你挡风玻璃扑面而来的时候,你至少还能听到107.7中那两个男女主持人像两只喜鹊一样的白和声。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看路、认路、看信号灯、打方向盘,你也毕竟处在逐渐接近完成一条条路段的不断重复中。和等待过年或者干脆靠可数的几个重大节假日来构成你的一年的主要记忆——比如我的2008——不同的是:你可以以一个掌控光阴的胜者自居。因为我们是多么需要回忆。 December 24 24号,就说点什么吧 虽然自己、学校和眼前的许多事都不可避免地处在一种年终扫尾的氛围中,但还剩多少天告别这个据说很失望的2008年我还很糊涂。今天上午9点过后的一个小
时都是在msn上和陈军聊明晚吃饭的事,强调了一下大伙都要携夫人出席的一贯重点,转而又说起明天一位可能只好单刀赴会的熟人:“姚焕上周六还在相亲” ”哦,那玄了“。 每天回家睡觉前,我会路过一家理发店、一家西餐厅、一间吵闹听不见说话的和一间怀旧伤感的音乐酒吧、还有一家各地都有从名称里就透着非让你花10秒才读得通的“烧鸡公 ”。其间除了有派出所底楼传达室值班的警察没有戴顶小红帽,一路来各家门口站着哆嗦的、里头递菜白和的人人头上各一顶,煞是喜庆。圣诞老人呈现出了集团化、专业分工多样 化作业的态势。 这两年只要遇上几个有点交情的生熟程度不一的男人,聊着聊着常常会演变成谈论起自己开的车、接送老婆、孩子上下班如何避开拥堵路线的技巧、自驾游出远门的历险,开了多少多少里数,要是大家对车的熟悉程度半斤八两,那么场面就很激动、很胶着,总之,一帮男人们总爱拿车来相互较真。加上许多无辜的小排量汽车被别有用心判为”二奶车“,更给这样的较真增添了几分自卑的气息。 早上被条短消息闹醒:通知还没体检的人可以周五去医院。这时候的时间快迫近7点,我马上先删了设好的闹钟,怕随时会响,我还真怵这闹钟。甩了手机睁眼倒在床上觉得怎么昨天、前天、大前天起床的时候好像就在刚刚。 December 07 改革开放30年——我的中国梦 响应号召,原本标题叫“我是盗版软件的受益者”,显得不厚道,不然对不起改革,是吧。 在1996年,我爸给我家配置了第一台个人电脑,不清楚该叫586呢还是686,记得它的CPU比那款著名的奔腾MMX更胜一筹,叫奔腾pro。总之前前后后一共花了1万8,其中有2千是犒劳替我家装机的那个“专业人士”,当然也包括软件的安装。当时是绝不可能想到在不远的将来,自己也常替那些电脑盲的亲友同学去百脑汇或太平洋装机或购买散件还有安装市面上任意一种软件,只是不可能有2千的回报了。 那台电脑一直使用了8年,开机的画面我记得很清晰,主要是由一个大大的windows和3.2这两个字符和数字组成。里头给我留下震撼印象的是“附件”里的“绘图板”这个软件,“史无前列的交互体验”,让我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高科技。那时的显示器是很“球面”的屏幕,跟前还挂着一面铅化玻璃,据说明书解释这是用来吸收辐射的。 除此之外,它的最大功能就是打游戏,“专业人士”默默地在里头安装几款游戏机房流行游戏的pc版,比如三国志,还有就是大富翁2。起初我还没明白某个驱动盘下的那几个文件夹是什么意思,过了好一阵,很惶恐地点开了那几个“exe”后缀的有诱人图标的文件,又过了没多久,这些“诱人的图标”几乎构成了我与这台机器打交道的全部动机。在那个时代家庭电脑远未普及,在电脑上居然能玩那些熟悉的街机游戏,这股新鲜儿劲儿使得登门求“乐”的亲朋好友和兄弟姐妹络绎不绝。这说明冷冰冰的机器也能成为交际场上的法宝,是相当有人情味的。 有一个推箱子的游戏,当你完成了一个关卡,游戏给玩家的奖赏就是一副限制级的美女照片,越玩越露。我姑父一趟春节在我家催着我和他一块儿玩,当我们一块过五关斩六将晋级到了六十多关的时候,奖赏的图片已经到了“不堪”的程度,这似乎对我姑父毫无影响,也没什么顾虑,却让我十分尴尬。 而后上了大学,才从学校图书馆电子阅览室第一次接触到了互联网,不过起初我对网络的认识也发生了“偏差”。学校图书馆“网吧”的电脑打开浏览器默认的首页是显示的校图书馆资源信息汇集页面,比如页面上有“人大资料”“论文检索” 等信息分类,还有一个下拉框,里头有几个站点,比如自己学校的首页,各国内大学的网站,还有一个“263”。我一直以为这个叫“263”的门户网站就是互联网的全部。而一个人的“正规”上网流程就是先登录那个带有“人大资料”这个字眼的页面,再从一个下拉框里登录“263”看新闻。是的,这就是全部。 当然这个“信息高速公路”启蒙过程没过多久就完成了,再没过多久,我开始寻思着如何替我家那台“?86”电脑更新换代。出于即将打算实现一笔可观的消费这一动因的驱使,我成天和几个哥们儿泡图书馆,阅读各类pc计算机杂志,充分准备好所有涉及到和电脑“奸商”斗智斗勇的一切基础知识。并且反复去逛我大学呆的那个城市的号称“北有中关村,南有珠江路”的一条电脑街,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终于在大一的暑假前把这个消耗我大半学期心思的任务完成了。 至此,我终于做好了21世纪接班人的准备 好久一阵之前,我笔记本电脑的右下角冒出了一个提示框:“您是盗版软件的受害者”,这在逻辑上是十分行不通的,不然我不就成了改革开放伟大历程的受害者了不是。 大学时后门有好几个买碟的摊点,清一色是非本地中年妇女角色,为了便于活动和“逃跑”,卖碟的盒子是摆在一自行车后座上的,在和不同商贩打了好几回交道之后,我锁定了一个外号“黑皮”的中年妇女商贩,当然这外号也是我起的。由于和她打交道没什么不顺心的事,所以在校四年中,我始终是她的固定客户。如果你想要某软件或游戏她那儿却没有,她下回去拿货会帮你留个心找找,我之所以爱和“黑皮”打交道,是因为她从不玩虚,要是有几张碟我感兴趣却怀疑它的质量,我可以不付钱拿回去先安装了看看,不满意再奉还,当然她也知道要是哪个游戏确实不错我却还给她说“不要了,没多大意思”是我要“占她便宜”,她也不去计较。 由于社会文化氛围的浓厚,使得我没花几块钱就能学习到世界上顶尖的行业软件。我消费的第一张碟是一张photoshop集合,里头还有kpt全套滤镜。这换在一个知识产权极度保护的国度是不可想象的,我对photoshop知识学习的起步也将推迟或者流产,更别提“玩转”了。随后我又购买了各种各样业界标准软件,从平面、图像处理到三维制作、渲染,还有网站制作“三剑客”,排版、影视后期等,比如Adobe公司的全集,以及Macromedia和Autodesk的全套。我目前已经无法统计当时我购买了多少碟片,如果不需要保存包装纸夹上的序列号,所有的碟片后来都插在了CD包,而这些CD包的所有软件游戏如果按照当时市面上正版价格来算的话,我就必须是千万富翁才能够实现这些,而我不是,却实现了。 通过“黑皮”这类中年妇女实现的不光是学习的便利,还有精神文明的长足发展。无论是主流影片或是电视剧,还是各色受众不一文艺片,无论是情节紧凑环环相扣的商业片还是节凑舒缓以致沉闷,或沉闷透顶的苦情片,都收编在了这部自行车的后座上。 有一种包装得和用来收藏包装精美艺术化设计的正版电影DVD肉眼看没什么区别的“伪证版”,在学校的老外中有许多支持者,我有一回脑门儿一热要了套“小津安 二郎”全集,结果想退老板不肯,还好来了个老外解围,说:“你这个给我,这,这,还有这,我都要了”,我印象中他是拿了一黑马甲袋来装的。 随着改革的深入,后来发现这些软件游戏和电影连“工本费”都不需要交就能直接从网络上一分钱不花下载,加上BT、电驴等p2p技术的帮助,无论你是几百兆, 还是几个G、十几G,只要你上宽带,就能轻松获得。此外,各大讨论软件游戏下载、安装破解的论坛如雨后春笋在神州大地遍地开花,“电脑要从娃娃抓起”,我们用7%耕地养活世界上20%以上人口,只要是先进的文化我们就要吸纳,用世界人民的智慧来激活13亿人的每台电脑,难以置信的双赢,难以置信的“中国梦 ”。 November 29 一个民办教师的诞生一回电视里播放关于某地下家教倔强成长史的纪录片,现场嘉宾说了这么一个故事:出于怕得老年痴呆,一美国老头背完了《荷马史诗》和《奥德赛》, 当大家都听说有这回事居然他还还在家独享晚年的时候,老头受聘便开始了全国各大学的“巡回背诵”之旅——摘自“俞敏洪演讲现场实录”,故事叫“一个百万富翁的诞生” “都不知道是第几回提这事了,耙子脸的话靠不住”我爸说,“换台”。我觉得这出百万富翁的故事从头到尾不是给在座的每个膜拜者模样的男女青年一个未来的光圈,它说的就是说的人他自己,“也就标题没瞎掰”。俞教主,一个生意人,不遗余力地在大江南北播送一桩桩大伙儿百听不厌的故事。除此之外,也话不离口宣称“我这儿是自由的,没有门槛的”,如果用不着以老板自居的时候就抱怨“行政工作太多啦,我还是向往去研究我自始至终的爱好‘词源学’,毕竟我是个老师嘛。”除了在老师和老板这两个得了好卖乖的身份角色不停转换之外,俞老板还万分乐意抖漏点过去“见不得人”的勾当......贴小广告或刷城市牛皮癣,无证照非法办学......这就像一个人为表明自己现在对老婆有多忠心而描述起过去自己是多么的花心。 “你不吃醋,我会很受伤的”,俞教主懂礼貌,会疼人,居然还很励志。剑桥大学建筑史教授David watkin在评论赖特——那个设计“流水别墅”的美国建筑师——成名后的晚年时说:“至1932年,赖特已经在东塔里埃森(他的庄园)变成了一个喋喋不休,具有无比自我中心主义的领袖,一个拥有无穷的新爱默生主义的灵丹妙药的半受过教育的哲学家式的建筑师......学生们几乎没有获得任何正规的建筑方面的指导,却被期望能从每天晚上坐在他们面前,并且几乎完全都是高坐于讲坛之上,汲取他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天才氛围和有机整体。” 在国家伟大领袖的“个人崇拜”和企业形象代言人之间,没有多大区别,他们都在念一本类似的生意经;同样,一群群向往成功斗志高昂出席讲座专心听讲的以及电视机前的男女青年,和潮涌般的革命小将也没什么不一样;而“民族企业家”和“史上最富有的教师兼民族企业家”这两类人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只会喊,一个不光会喊还编“语录”。 写到这儿,Google了一下“俞敏洪”这个关键词,页面置顶的是一幅他的照片和公元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他说的的一句话:“现金流”是硬道理。 November 26 递给你个苹果今天有条新闻说哪哪俩男女中学生一块吃苹果被双双开除,被指不正常交往。我开始以为“吃苹果”这个动宾结构说的是那事儿,不是真洗洗吃个苹果;而“不正常交往”又被我不可遏制地理解为组织卖淫嫖娼、拉皮条之类“骇人听闻”的勾当。大概是受了前不久看的一部电影《The Babysitters》的影响太大,误会了。 其实他们是一对儿 你真这么想没准是一种乐观过头的表现,像被人发现逮着一块上电影院,或者谁替谁提着勺吹掉热气往对方口里送之类的情景,也许只是你良好愿望驱使下的臆想。先问一声别看走了眼......“我看她拿着一兜苹果,就开玩笑说能不能给一个,她顺手拿起一个递给我,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谢谢,突然跑过来两个学校政教处的 老师,问我们在干什么”。哦,原来如此...... 长辈都开口要了,那你干嘛不给,没学过恐龙让梨吗 当然,也许我们真没看走眼,你果真猜对了。递苹果是个文绉绉的暗号,据媒体报道最后还是自家班主任细心,说你们别打哈哈了我什么都知道了,怕学校耽误你们,要不是我去说话,手续也没这么快就办完,回家准备准备吧,啊。 ...... 真替他们俩高兴 November 20 装一本电影指南/入门的书,大致有这么几个特点:首先,剧照或海报所占版面比文字的大;接着写上影片的硬性参数:年代、制片方、导演和主要男女演员,有的还有累计票房;最核心的是爱把导演归类为某某派或多少多少代........我以为是谁呢,原来不是昆曲啊。 这年头凭良心承认自己活着的没几个了 有一回,大家围着看从别人那顺来的一张碟,宗海冷不防地冒出一句:每年我们在一块该看过两百部电影了吧。就像我已经记不清前天的午饭有哪几道菜,我也不知道这几百部的电影要是哪位列个清单,我会惊讶这些曾经过目了的电影在 我的记忆里没有丁点儿粘性。初中历史课上老师教导我们不列提纲是背不出来的,这证明“指南”、“入门”还是比我想象的要管用。 “电影指南”和已 经有年头了的小资产阶级思潮的合作策略是“捆绑销售”,实践波希米亚作风是确保自己不被人看破。初中时同班的候伟,从不在人跟前写作业,因为这,少数善良 不明真相的群众上了当还怪候同学太天才脑细胞够用,记得我同桌陈健仗着自己班里倒数第一不留情面地跑过去点着他:“你别装了你!”。 一个真正的小资,哪天在咖啡厅里跟人聊开了,他/她绝不会拿出一本“指南”指给大伙儿看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在这书里头的哪哪哪。那些功课是只练不用只唱不 卖的,满嘴啰嗦“后现代”不意味着你牙好,不过就是对着一盆狗粮胃口不错罢了。那些学了乖的不卖弄、不争辩也不逞强,那么他/她们就示弱,这一点不能不提 到小资界的里程碑——张爱玲。抱歉我用了这么矫情的破折号。 如果谁这么自我介绍你可得留个心眼:“我十几岁之前一直很自闭,真的”。十六岁那年家里送了我一套书作为生日礼物,如果没记错的话书名的套路是“名人自白 ”、“名人家训”或“名人情书”等等。想起里头的张爱玲是这么写自己的........说她小时候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害得家长后悔把她生下,说自己怕见客 怕理发,住了两年的屋子还不知道电铃在哪,不会削苹果不认路,总之“我等于一个废物”。这么多不中用并不意味着人家德、智、体、美、劳一无是 处........“七岁时我写了第一部小说”。 看到文章的末尾,张特长生端了碗“招牌杂碎”给人专供打小抄。 “生活的艺术,有一部分我不是不能领略。我懂得怎么看《七月巧云》,听苏格兰兵吹bagpibe,享受微风中的藤椅,吃盐水花生,欣赏雨夜的霓虹灯,从双 层公共汽车上伸出手摘树巅的绿叶。在没有人与人交接的场合,我充满了生命的欢悦。可是我一天不能克服这种咬啮性的小烦恼,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 子。” 好像大学装饰班的吴美女签名用的就是这个 November 15 “京派”和“海派”前不久我不是说嘛,说我正看一本讲老北京的书看得不可开交,一趟在福州路的某书店街头橱窗里头醒目地发现标价10元在卖张老北京的地图,这一幕不是发生在 海淀的北京图书大厦,我疑惑连上海也对北京发生了某类热情。这张薄薄的纸,图样有城墙有城门,生生地平趴在这张纸上,四周印刷了细密的娟面泛绿的纹样,和 那种上年头发黄的感觉一起,透着上海人惯有的逻辑:我们卖50一点都不冤,可我就卖这么点,论实用那上面的路况都是150年前的你用不着,那就占个便宜收 藏呗。似乎是一台紧凑型的经济车的中控,却装配了仿桃木的塑料让打肿脸充胖子的消费者过过瘾。我几乎站着没动看了一会儿,通体是英文,大概是出口转内销 的,估计我大清那会儿还没有在地图这类印刷品出版上动“双语版”的心思。这些字母爬满了整张纸,原本还巴望着跟自己那些天读的那本讲北京的书比照一下地 形,却打消了这个念头。明明阜城门,当你对这个称呼熟悉到听到这地名便想得起他周边有哪几家老字号的境界时,你却在面对一组拼音:Fucheng Gate......那么和京味格格不入的符号。 其实我哪懂什么京味呢,无非是现学现卖,不过实地考察却分幼、少、青三季。我比那些在媒体上到处嚷嚷这透射了什么内涵那代表了京派海派文化的强。给某件事 或某物贴标签大有泛滥之势,一不留神发现原来你在做一件很“海派”的事。哪哪派的提法北京人再喜欢也不及上海人情有独钟。因为“京派”充满了自大的意味, 而“海派”这个词汇却分明流露着洋洋得意的德性。几十年前北京还叫北平一直到今天,凡是沾了“海”字的人或事便成了大家公事私事街谈巷议的“主旋律”。 这令我想到了我曾生活了四年的南京,从字面上看,一点不输谁,那种和“京”字沾亲带故的历史遗留问题却让他浑身不自在,从口头上分析,面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 河西的北京,数列自己当过有哪几朝的首都不是没有家底可资炫耀是和周边城市上海划清界限的杀手锏,而实际行动却对东边那个港口的做派不折不扣的抄袭效仿。 鲁迅说:“‘京派’是官的帮闲,‘海派’则是商的帮忙而已。”那么南京夹在一南一北两派的永恒话题之中,则闲又闲不住,忙也帮不上。 November 09 两张Jeremy Lipking的画支持人:Jeremy Lipking,75年生,加利福尼亚人。这张画很美,不是吗。
在席各位:鼓掌鼓掌
对有天赋的人而言,制造那种无需任何注解就能让每个观看者一眼爱上又有说不出的好的图画,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含蓄的处理总是能博得东方人的眼球
Jeremy Lipking(右)
September 05 人们记得住卡恩吗德甲联赛给我印象深刻的,是球场广播跟现场球迷的互动。这可不是一般技术层面上的互动,比如球是Luca Toni这名球员进的: 广播员:Luca~ 球迷们:Toni~ (以上循环吼三遍) 广播员:现在的比分是,拜仁 球迷们:1 ~! 广播员:斯图加特 球迷们:0 ~! 广播员:谢谢 ! 球迷们:不客气! 对,这帮八股派有疑似让人胆寒的企图。说到“胆寒”这个词,常听到媒体中这样的口吻:据报道,中日夏令营结束后,我国小朋友宿营区域满目狼藉,而日本小朋友则自觉地把瓜果纸屑捡得一个不剩,仔细挑也挑不出,不禁另记者胆寒。日、德这两个国家在我们这儿的口碑似乎都很走极端,比如车、比如妞。不过真正爱走极端的,说实话得承认,还是我们。除非哪天大家都不再爱把露了个营完了后就提高到亡国、灭种这类空谈上,把包干区的问题民族化的局面上来。 卡恩歇了,在专为他量身定做的谢幕义赛中他被换下场时,当安联球场66000名球迷井喷齐吼“卡恩~卡恩~...”不止的时候,卡恩已经满足了大家把胆寒进行到底的迫切需求,在更衣室脱袜子换鞋了。 门将,说白了,一贯的形象就是当:冤大头。喜欢卡恩和算不上喜欢他的、爱看球和压根儿没明白什么叫越位的,来这儿,并不是给他喊冤,而是在准备、酝酿情绪,一到点,使个眼色集体泪奔。 当年02世界杯卡恩最风光的时候,那个晚上在被洞穿两趟球门后,获得了“雅辛奖”。可又有几个知道雅辛是谁呢? 老师牢骚满腹作者:陈传席 过去陈给我们开中国美术史,全班20多号人全跑了,加上我只有五六人还在听他的课,因为我觉得好听。陈每逢冲动时总辅以手足来说明问题,比如讲到釜劈皴,总是要动手“斩”两下,还有一个磨灭不了的印象是他总不时地挤弄眉梢,让人觉得里头需会意些什么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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