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gust's profile亦泳君进行曲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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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记录一顿饭 得快点记下来,我已经开始遗忘了 参加完陈骏家的平安夜party,我意识到这是一个以男性为主的party,或者说我们刚才欢度了一个阳性的圣诞节。这里丝毫不具备“告别单身”的前提。 我最晚到场,大家围坐在沙发看电视解闷,从进屋换鞋到入座倒酒,大伙的周围包围着零星闪烁着的蜡烛,“这是XX”“这是XXX"这时候艺术家们开始介绍起 身边的女友,顿时室内弥漫着一股大龄青年们私下扬眉吐气的意味。除了跟姚焕一块来的女孩来路比较可疑外,其余群众包括我加上一群受过教育的艺术从业者的自 我吹捧之后,这个夜晚迅即演变成了一群艺术家以及艺术家家属们的年会。 在一桌透着男主人半天辛苦的品种多元的东西方菜肴前,我和一个艺术 家相互示意了一下:“你那位是在哪个地方做啊?”,这么一问结果触发了一连窜在座的女食客自报家门的举动,统计结果显示让人怀疑这是一个阴谋。家属都是教 育界出身,包括我和个别艺术家在内。“我们5号放假,你们呢?”由此从放假日期再转而说到监考这个共同语言,此时艺术家们也热络地参与到教育界的话题之 中。姚焕牵头比较了一下各类监考的报酬和具体操作细节后套近乎:”俩小时坐那盯着学生发呆跟木头似的,是不是?“,众教育界人士纷纷表态附和,以求在最短 的时间内找到组织,营造了一片基层舆论的土壤。当说到某个”老教师“监考四六级时把答题卡的AB面顺序发错了的时候,举座哗然,一致声讨”老教师“误人误 事自由散漫的作风。 眼前的氛围和”30岁以上“俱乐部的应有的期望值有出入,除了我这个因年龄问题的编外成员外,大伙正诠释着一个被误会地很深的真理:30只是一个十进制的数值,在你30了的那一刹那不过就是对你之前10年的清零,而不是做累积。 在座的男女职业的主流搭配交代了一个本质事实,验证了教师中女教师身上的供小于求的天然属性,特别是年轻女教师,在金融风暴的笼罩下,成色格外耀眼。端公家的饭碗、贴着年轻和教育工作者这一身标签的女食客们这时候纷纷起身:”你们过去坐会儿吧,桌上我们来收拾。“ 阳 台有池鱼缸,”别冻成冰了“,”没,毕竟不是室外嘛“。摆客厅的一条沉重的古董木桌,陈骏聊起擦这件古董得用点核桃油时我说:”记着了,下次替你带一瓶 “。电视边的地板上搁了两件东南亚情调的大象木雕,厨房外头挂着幅浮世绘,在一面挂满男主人支教云南时拍摄的得意照片的文化墙下,大家吃了这顿饭。男主人 这时泡起了功夫茶,电视机正播放着湖南卫视的一个名叫”XX麦克疯“的歌唱娱乐节目。 跟认识俩月的女友依偎的依偎,保持一定距离并排坐的并排坐,去厕所的去厕所,不顾一切投入地看电视的看电视,并就着节目中观众席的一些个”托儿“所联想到的话题轮番和在座的各位作”交集“状。 渐渐有人过30岁的气味了 ![]() November 22 每周二十节,你我二世界陈旭,当年的省第一名,我美院时的同学兼学习委员,他的事迹见诸于当年省内各美术报刊喜报栏,与此同时,陈同学也是大伙儿公认的一帅哥。这么说吧,如果咱们班与其他系发生了外事纠纷,陈同学都能和风细雨地去令对方主动认清自己“ 粗暴干涉他班内政”的错误本质。在这块高产美女的帅哥盐碱地,陈同学,从来不走自己的路或打的,据揭发有目击者证实那个在美女脚踏车后座坐着的背影,陈同学有重大嫌疑。这也印证了大伙在召开师生肠胃扩大会议时一贯强调方针落实的迫切性:生活作风建设是一块构建干部队伍荣辱观的试金石,一切隐瞒不实、不配合或误导工作组展开正常调查工作的行为,都是蓄意跟广大群众和组织为敌,情节严重的,将构成与组织脱节及家属来源不明罪。但和组织上说清楚,还是有出路的,不能一棍子打死,工作组有义务和责任来提高后进干部的觉悟。 记得那回饭局陈旭埋单抹掉零头付了一百六。 南师大 班上共八口人(含干部),毕了业和陈旭一同“搞教育”的还有我这个爱临时变卦的人。今早看到QQ上他一个劲儿跟我闪,我想到这是我出席他婚礼之后大家第一次打招呼,记得婚礼上新娘是个护士。我还记得的是第二天我是第一个早走的。如今原先那个坐惯美女脚踏车的陈同学已经荣升最受欢迎的创作指导老师、十大感动丈母娘着家青年以及准爸爸头衔若干,享受家庭财政部特殊津贴以及制服诱惑待遇不等。我问:“像你这么能干,一个礼拜的课务量多少?”,“二十节”,我还是被这个意料之外的数字给为难住了,在一番报以最大同情和表示遗憾之后,我说:“寒假我找你吃顿饭吧。” “是的,我请你。” November 21 坐拥山水&背靠名校修电器最见效的办法就是“啪”地拍一巴掌,比如我现在正用来写这篇博客的ibm。 光照量也许和一个人的心情是成正比的,顾婷婷在走廊晒完太阳进来提醒了我一桩快忘了的事:“昨天你替我给上了的那节课什么时候我还你吧。”“不用了”“那不行,一定要还的”这么客气了半天,我实在于心不忍下个礼拜顾美女“晴转多云”回过神来后悔起几天前还有一个“提醒”摆那又想兑现又成心不乐意了的那份焦燥,就说:“这样吧,你不提还课这件事,我也不提要你还这件事;你提要还课这件事,那你怎么提我都不提我答应这件事。” 抱歉,我刚才没吃葡萄也从没不吐葡萄皮。顾美女转身又扒到了走廊扶栏上晒太阳...... 我先介绍一下以上对话事发现场的地形,假如前临水背靠山、坐北朝南算得上是个风水样板的话,那这儿就是个现成的样板房。再过几天,学校有个校歌竞赛,能把同一首歌按自我循环模式唱三十二遍也真难为了大伙儿对这片风水的一往情深。词儿是这么歌颂的:“XX山下,X江之滨......”甘大全曾这么评价:“像这么开头的,我看多了”。 “又死人了,那儿老有车给撞到沟里淹死”顾婷婷说起了昨天看新闻看到的一事儿,“我每次开车从干将路转五卅路都提心吊胆的”。写到这,我又免不了义务把提心吊胆的区域沙盘推演一下,原先新闻播报的那条街过去只不过就是条“街”而已,这么相安无事直到九十年代末期我们伟大的改革开放形式一片大好正迈步在高速公路上别来烦我的时候,当北京盛行给楼“上加亭子,下穿裙子”的时候,南方的这条街在拓宽的同时也“粉墙”“黛瓦”了起来。如果“小桥”“流水”“人家”窜成一个词会很酸的话,那把这窜词让无数驾驶在六车道上的司机向窗外不间断地外浏览就是一种“酸酸甜甜就是我”的意淫。我疑惑开在这种两边双三车道上的车如何会被邻居往中间撵到河沟里去,以至于把“流水”“人家”和“小桥”诗意的氛围亵渎了一次又一次。 “河对岸那排店怎么老关着不开张啊”我问扒那晒太阳的顾婷婷...... “经济不景气”。 October 13 流水帐(一)那天李绍雷给我去了通电话,我正巧在监考调了无声,回头问了他原来是雕塑的事。明天搁雕塑摆放的朝向需要我现场确认,我说明了情况做工程的管事的清楚不必我到场。我说九十点钟开工差不多吧,“想早点,八、九点钟。”“好,那就这样吧”。第二天中午去面馆途径现场想看看摆放的效果如何,没成想雕塑仍旧搁一边没开封,而场地上留着一个池一汪水,忽然想起顾一昂的一句话:做人不要太小心。 说起午餐这面馆,奥灶馆,我不知道头一回来这儿的人会不会怀疑这馆名是否是多音字。堂吃的环境几乎十来年不变,有许多操着各地口音的外乡人,听得出,还占了大多数。我们这个城市一到周末,满街人生鼎沸的场景是很不符合小桥流水人家的宣传的。其中代表队伍也是我们国民消费场面大的注脚是街边提款机前的人流。我们这儿吃面有各种喊法:红的白的?红的。什么交头?爆鱼。单交双交?双交。在我坐着等面的时候,同桌的一伙人把票递给了收拾桌子的人,随后就是一个以收拾桌子为代表的五十开外的本地人大妈和一群满眼茫然的外乡务工青少年男女的对峙。“要什么交头?”“什么交头,排骨吧”“排骨没了......快点,要什么啰”“恩,有什么呢”“爆鱼、牛肉、鳝丝、雪菜”“雪菜吧,你们呢,那我们都雪菜吧”“还有呢”“什么还有?”“你这是双交”“双交?...”。换从前,这位大妈没有做普及工作的必要,似乎每个食客都跟厨子认识,大家提着锅在下面条师傅旁边自取。而今虽然你就坐在一边听他们你来我往的废话,恨不能直截了当用一种交心的姿态和颜悦色地指导外地同胞面对这位大妈的时候如何“从菜鸟变大虾”,这时我的面端来了,赶紧接手放桌上端详片刻,少顷,搅拌了起来。 我就不耽误那位大妈有益身心的作风了。 王莉在电话里头说替我找了三把椅子,在他哥那,问我去不去拿。我们从她家门口很愚蠢地上了辆公交去了那儿,又从那儿坐了辆紧凑的雪佛兰回了她家。当然里头是有过程的,因为椅子是摆画室用的,于是作为观光客,从紧凑车释放出来的兴趣,就弥漫在这单元毛坯房的角角落落。 完事后到了我们的出发地,一下车我径自告别回家打扫卫生,不在话下。 路过超市抄起一罐可乐,到家进门它便被俺娘否定,语重心长地关照我可乐的种种不是,大体和肥胖啊、致癌啊有关,不过这些都没说到点子上,我真正关心的是下面这个事:http://www.bullog.cn/blogs/songshuhui/archives/189950.asp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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