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gust's profile亦泳君进行曲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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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6

    不说装修

    单位办公室门的钥匙,郑老师爱留一把掩藏在窗户的滑轨,我每天进进出出要哪回钥匙不在了,那倒还真不习惯。这两天的温度始终都处在空调濒于开或不开的临界值上,“花公家的电费比在家里还省”忘了是谁好几年前撂下的这句话,那个恶狠狠的印象其实冤枉了我和办公室在座的各位。从咱们办公室这台空调外壳的成色判断,10年以上机龄无疑。一来自己不争气,二来在座的老师不都爱吹冷气,嫌“空气闷”。我也知道是“闷”吧,可怎么自己就没这个感受呢?只要吸入肺的空气是凉的,无论空间封闭地多严实,我依然觉得神清气爽,就算在坐满人的车里,哪怕还打着内循环,如果吹的风不凉,再怎么敞篷的车,我的呼吸仍旧不痛快。

    高考数学我场外监考时和徐老师狂聊,一不留神居然聊到了我爸。

    “我记得83年刚来这儿工作时认识的人当中印象特别深的一个是凤凰冰箱厂来给我家装冰箱的。”其实记错了,是广志冰箱,我爸历任各角色之一所在地,而凤凰是自信行车。
    “叫XXX”
    “你说的是我爸”
    ......

    随之而来的是一番长吁短叹,地方真小、拐弯抹角都能认识等等。

    我现在工作的这个学校其实也是我爸的母校,而我自己单位不间断地会给我家寄校务、校友动态的校报。单位的西北角有间校史办,埋头于此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师就过去教过我爸,但这不是寄信给我家的原因。虽然我们单位历年考试成绩排名都盘踞全市首席,但它是个只有痕迹没有掌故的学校。宁要一个被开除过的腕儿、角儿,也不愿一百个北大、清华,是这个理儿吧。这就是我们学校的软肋。

    每次发现楼道信箱滑片拨到“有信”提示的时候,我只有两个反应,不是银行的对账单就是校务校报。我觉得这多滑稽,兜了一大圈还是在原处。我是多么乐意替学校省这8毛的邮资——去校史办拿信,下了班捎给我爸,一了百了。我爸翻报的时候兴许一瞪,发现自己儿子上自家报了也未为不可能。比如那个时侯新教师培训刚开始,我们的负责人是教语文的,他要求大家各上交一篇文章看看,意思大概是这就算入伙了吧,题材和校园、踏上岗位的心情啊等有关,体裁不限。我一看不限诗歌,于是就写了首诗,最后发现字数最少的一位就是我。我爸最爱消停不爱闹腾。记得“当年明月”的老爸在看到《光明日报》撰文告诉大家目前市面上最畅销 ——不,是改革开放以来最畅销——的书是《明朝那些事儿》的时候,不免替自己儿子忧虑了起来,忧虑那个本分、稳定、平淡的公务员儿子已经不存在了。

    校友我爸打量着校报上同为校友我的那篇诗时流露出一丝不情愿去赞美的表情,由于字数少,我那篇豆腐块可能出于排版需要,放在该版面的正中。我记得那首诗名叫《舒睡中》。

    其实我是很不乐意写这么恶心的诗,不过给语文老师看除外,据校报文学版反馈,编辑的口味比较重,爱用险词、格调华丽,推崇朱自清、叶绍均之流。我写到:“踏着松柏壤酥的针叶,听到河冰夜裂的声音......”......果然,寄了来。

    不是每户校友都能收到母校的校报,我们学校日常开销不宽裕,在条件明摆着的情况下还要特地划拨一笔支出搞统战,魄力可嘉!也许是当我还在该校做学生填写家长栏时走漏了我爸的“身份”。现在学生和过去不同,他们攀比的是家长接送的车,我们那时还没车,也没听说哪位比坐的公交车谁棒的,只有比家长,靠比家长头衔的吃亏怎么办,那只能比吹牛了,像我爸的遭遇就很能说明这个问题。发展下来,全班家长分布于工农学士商各行业,突出贡献及佼佼者云集。

    移空调是个技术活,不是拆卸—搬运—安装这么简单,据水电工洪师傅说那机箱里有一个液,装完了得怎么灌怎么加怎么第,解释了半天我算明白了,原来你也不会。

    我爸会,但不是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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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报一下装修进度:
    画室呢还有一扇3.8米四展的折叠门没装,考虑价格因素,制作费了些周折。不过有眉目了,工期虽然顺延了几天,也不至于耽误了接下去一桩桩的事情。加上我爸负责拆装完毕的那台老空调在画室吐吐吹出的凉风,各位熟女、素人、幼齿以及痴汉若干还有我可以在这儿安心画画了。



    September 05

    在脖子有状况的情况下回头总结


     
          真没设身处地替自己考虑过哪天没了暑假,我会怎样,我看“我会甭提多难过了”或“甭提了”。人活至今,过过暑假,是否是不好意思的很的事,视各位脸皮而定。像我呢,自走出校门到今天,没一趟不是过的充满愧疚。一来是不做了学生却又一头栽到亲切的校园谋事,有双假往往会惹得朋辈敌视、孤立,这还是次要的,要让他们恶向胆边生的,是, 如果暑假是时间观念很实在的长假的话,那我的工作强度就是年假,或是漫漫年假中的劳逸结合,这是其二。

          这两天班,统共就一堂的课务,没任何假期综合症的临床表现,但却在七月初意外颈椎炎了,惹得我身心俱疲,以为这苦头得跟一辈子。医生就所拍片子指出,这全是我无节制地批改作业而一手造成的!可我从无任何作业须批改。那天是周日去的,我们科与泌尿科毗邻,完了我出门,见一群手端小尿杯为去化验的人济济一堂,谈笑风生,真像他们要干一杯。



          按w老师的口气,我的着装不光落伍,而且落脱。这点我是向eric clapton看齐的,他说,我从不奇装异服,一贯是牛仔和T恤,不喜欢做作。让w老师倍感自豪的是他的女儿学的是服装设计,有种黄袍加身的快感,逢人便说:女儿要富养啊,哗-哈-哈-哈。

          我知道,这都是你导演的功。

          50年代纽约,售价200万$的Mark Rothko的画挂在了Seagram餐厅,Rothko在自己的画作下进餐,看到面前的食物贵得离谱,当即甩袖走了,在他看来一顿饭超过5美元是一种罪恶。我感到,对现代服装各类品牌越深入了解越提不起对“时尚”二字的兴趣,除了唬女孩子的时候有所裨益,别的无不都是自己被唬弄。w老师自曝对咖啡选豆、研磨、冲泡、各类器具以及器具的不锈钢品味极刁,不遗余力地提倡这提倡那,提倡你请他吃牛排,又让你在你给他创造好的环境下、各种高素质的评判下浸淫了一把。也难怪,这不就是我们多数派的民意嘛。亏得w老师对喝酒恐怖喝的是奶茶,要不什么酒多少年、什么挂杯样样都来,我就遗忘地比记忆要快了。

          最后要走了,我还是被w老师的一句语重心长的话给雷到了:“这要一万多块啰~!”他指指提在手上的那外套。

          有些人听我这么一说就看不下去,沉不住气驳斥我了。其实w老师也是好意,让我穿着入时,头发留留长,作为推销自己的手段,也没什么不对并且相当在理的。w老师爱主动出击,比起被动掩饰自己本质自卑来说也是招招中的的上策。所以没什么好义愤填膺的,我又不是w老师,你又不会被我攻击。

          钱锺书说过一句没太大听懂的话,是在一集介绍美术学苏俄后又媚欧美的纪录片末尾打的一行字幕:时尚也罢、潮流也罢,都好比在飞沙和麦浪中看风的姿态。我觉得很有稀里糊涂又格外透着奥义的效果,这个德性很像我的一贯态度,把“都好比...”前换别的造句,比如惹得背脊发凉,很武侠的句型。



          7月底我们和甘大全他们去了镇江两天,安顿完去找馆子,结果很没出息地开了顿洋荤,王莉说“我就喜欢”,知道了吧。晚上也是颇费了番功夫,这个怪我,都是我要去吃那个什么百什么岁什么鱼的。甘大全得什么拍什么,和尚、天空、蚂蚁跟外星人没见过地球似的,总之这相机很不安分,的确,临走前喊人帮忙给咱们四人照一张时,摔了,不知是进水还是线路问题,没拍成。后来我问甘修好了没,他说:“花了400”。

          来去路上的集体热情是两重天,特别是在来去是两天一共就玩两天的形势所迫下,在回来的路上各自顾各的,说体几话的说体几话,开车的开车去。整个过程扼要如下:招牌菜金山寺、主食北固山,塞牙缝赛珍珠,餐后甜点梦溪园,焦山是打包但又没来得及打包。

          最近王莉常对我说一句话:“一见到你就困。”